麦芽糖

插画
梦并不远,只要你踮起脚尖。

     《小伴系列之大蚂蚱》
        蚂蚱,我们重庆话叫照鸡儿,这是一般很小的蝗虫,稻子生长的季节到处都是。而我要说的是一种大蚂蚱,记得小时候方言叫蟒官,网上查了一下学名应该叫倒蹬山,不是很确定。我们经常会在草丛里把它扒出来,总感觉它总是独来独往,不似照鸡儿群居,瞎热闹,它个大,全身绿油油干干净净的,非常可爱,它的腿很大很有力气,弹跳力非常好,是个跳远跳高健将。你不好好把它逮住,它一下就跳很远了,一不小心,它腿上的小刺还会划伤你的手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对蚂蚱和大蚂蚱待遇是完全不同的。长稻到收获稻的季节,田野里呜呜泱泱的好多照鸡子,拿着矿泉水瓶子往田野里走一圈,一下就满了,拿回家,成了鸡仔鸭仔们的美餐,吃得好不热闹。当然也有想逃的,可我们的鸡娃鸭娃们也不是好对付的,扑棱着翅膀硬是要捉到起。有时候胆大的孩子也会馋嘴,傍晚的时候,稻子晒完了就会把一些壳啊草啊弄在一堆烧了,火慢慢的燃着冒着烟,用竹签到一个个照鸡串起来,洒了盐烤熟了吃,看起来有点黑暗啊。当然,我也好奇的吃过,只敢吃它的大腿,是很香。
        但是,对大蚂蚱却是格外喜爱,除了长相威武霸气可爱些,它似乎不像照鸡田里乱飞吃稻那么讨嫌。在我的记忆里,只有在青青的草丛里能看见它,而且找到一个要费很久的劲,是个难遇的家伙。因为它个大腿长力气大而且被逮住了也很不服气,于是更喜欢玩它了。把它喂在盒子里,也有人编了竹筐来养,给它找来稻草,貌似不合它的胃口,不理不睬。逮不稳的小孩就拿线绑在它腿上,看他跳,然后自己咚咚的跟在它后面跑。拿线拴着的大蚂蚱一般活不长,它不是被拴死的,而是一不小心,一只暗处静待已久的鸡就扑过来啄几下就吃了,然后地坝上无论年幼老少大家一声“哦豁~”,小孩一蒙,等会就哭出来了。哭的只是少数,大多还是叹一口气惋惜一下,或者追着骂一下鸡。
     心心念着改天再去坡上找一只,又害怕难找了,因为经常都只能偶遇,然后再骂一次鸡。

有一个地方叫做稻城
我要和我最心爱的人一起去
到那里看白色的雪山
看一场秋天的童话
只要最后是你就好
——电影《从你的全世界路过》
@企鹅妈妈Alice

理塘之格聂神山@企鹅妈妈Alice 
洁白的仙鹤啊
请把双翅借给我
不飞遥远的地方
只到理塘就回
——仓央嘉措

仓央一生未到理塘,而理塘却是他心灵深处最伤感的地名。因为理塘,是他爱人的故乡。 ​​​